程允川虽然身体虚弱，但精神状态却很好，他喜欢看着江沐白忙碌的身影，喜欢听她温柔的声音，仿佛这样就能忘记所有的疼痛。

“沐白！”一天，程允川看着江沐白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：“你那天……好像很冷静。”

江沐白的手微微一顿，她知道程允川指的是林婉开枪的那一刻，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：“当时情况紧急，我哪有时间害怕啊，只想保护你。”

程允川看着她，没有说话，他总觉得江沐白有什么事情瞒着他，但她不说，他也不好......